“……邪神?不可能吧。”这是毒香林从未想过的结果。她顿了顿,尝试解释:“喜神是村里世世代代都供奉的神明,而且,而且神明和人类之间都还算是友好互利的关系。”

        罗三宝轻轻摇头:“非也非也。”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邪性的地方,可能是……”毒香林的声音骤小:“喜神和……性有关?”后三个字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啊,你说做爱吗?”罗三宝面不改色以平常音量说出来了:“倒不是因为这个。其实这种原始交媾仪式古代也不是没有。”

        “那为什么说祭司与邪神有关?”

        “该从哪里开始和你说明呢?好,我想到了。”她用指头沾了杯中咖啡,把棕色水渍点在桌上:“施主请看。”

        只见罗三宝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词后,桌上的水渍竟然在没有被手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动了起来。

        “施主你看,我貌似是有能控制这滴水的能力,是吗?”罗三宝说道:“其实这个能力不是我本人有的,是我问水系仙家【借】的。刚才我念的咒语类似于在给仙家发送借法力的申请书,而且是一定要念出声那种哦。”

        “所以……叔叔他……”祭司的一举一动浮上心头,毒香林隐隐知道罗三宝想表达什么了。

        “但在你的故事里,这位名为毒曼的祭司在施展法术时都是信手拈来,不需要事前念咒语,对吧?”罗三宝抬眼看她,客观,平静地说出结论。

        没念过咒语,意味着那不是向神明借用的力量。而是本身就已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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