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如此,她后来也没有勇气去问叔叔和金玫说了些什么。

        过了几天,在清晨,毒香林被书房的不明动静吵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像往常一样,被叔叔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安睡了。

        她早上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回去,索性起来洗漱以后去书房一探究竟。

        毒曼早已起身,在书桌前用杵臼捣弄着什么硬物。

        “叔叔,你在干什么呀?”毒香林用手挡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奇走近。

        毒曼正挽起袖子,握住木杵将碗中灰白的碎块碾成粉末。

        碎块和木杵的接触面发出嗝吱嗝吱的声音,应该是什么硬物。

        “我在弄药。”祭司抽空回答着,一手扶着碗,一手用暗劲均匀地将白碎粒碾磨,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

        毒香林在一旁看着这神秘的制药过程,不自觉呆住。

        毒曼大抵是很有经验的。没几下就将其碾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放下木杵,他将旁边放着的两个小碗里的东西都倒了进去,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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