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眼看看,原来是叔叔的性器。

        毒香林用手将男人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性器摆在两人腹部中间,可它却气势汹汹地抵住了她的小腹;把肉棒坐在身下,又觉得屁股下硌得让她很难忽略。

        毒曼只是抱住她的肩膀低头任她摆弄自己的性器,不置一词。

        所以说男人和女人是很难成为好朋友的。毒香林突然没头没尾地想着。一阴一阳,身体上就是天生的差异。

        她想好了怎么安放这根在她手心一跳一跳搏动的肉棒,握住棒身抵在自己那正缓缓流出白浊的小穴口。

        两人身体上的默契已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去说明。毒曼低着头腰部发力,大龟头再次挤开了女孩那已经收缩回去的花穴口,把周围的媚肉都绷得泛白。

        “嗯……”随着肉棒的插入,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这根硌在两人之间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它的容身之所。

        毒曼把头搁在女孩的颈弯,把女孩如散乱海藻般的乌发耐心地规整,手法颇为熟练地编了个松松的蜈蚣辫。

        毒香林还挺意外。她本来以为叔叔也就帮她绑个马尾什么的,没想到他抬手就能编出这么精致的长辫,“叔叔,你怎么会编发呀?”

        “以前看到有个小女孩编过这个,”毒曼笑了笑,随意说道:“觉得很可爱,希望自己能帮她编头发,就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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