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害羞掩饰,毒香林勾住青年的结实窄腰,流着快乐的泪包容了他的委屈与不满。

        而她也听到在身后的叔叔呼吸加重,也从后面贴上来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揉搓。

        大动作的抽插让娇嫩的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陷入,又翻出。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有些承受不住的阴部在摩擦中充血变红,呈现出艳丽的淫靡。

        “毒曼,毒曼……”到后来她被肏得只能无意识地喊着青年的名字。就算她已经怀上了未来的他的孩子,也还是免不了被他如此猛烈地操弄。

        青年祭司也呼唤着她的名字回应,在她高潮临界时顶破脆弱的子宫口,没有阻隔地泵出大股白浊,有力地冲刷内壁。

        内射结束后,毒香林有气无力地推了推祭司的胸膛:“好胀,你快拔出来。”

        青年却纹丝不动,性器牢牢嵌入,环抱着她。

        怎么不管多少岁都喜欢这样。毒香林又气又羞,可这回实在是胀得难受,情急之下念出了能无条件命令眷属的咒。

        她还没对叔叔用过。

        没想到就连对青年的他都有用。一串湿黏的摩擦水声后,她与祭司终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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