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
……
一路听着众人轻蔑厌恶的指责,思玟心中悲苦,忍不住垂下泪来,想要开口辩解,可仔细想想却辩无可辩。生日宴上当众勾引夫主的人是她,凌河虽非她主动勾引,但她被掳走失了名节却是千真万确,旁人并没有说错,她这样污秽的贱奴莫说不配留在夫主脚下服侍,就连活下去也是一种恬不知耻……
正在思玟无声垂泪、胡思乱想时,忽然听见前方引路的林姑姑古怪地笑了一声。
思玟心中疑惑不解其意,口中又被塞了口球,也没法开口询问,就这么一路被举止怪异的林姑姑拉扯着走过七拐八绕的游廊,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别院里。
一进了院子,林姑姑便卸了思玟嘴里的口球,“吱呀”一声打开房门,把懵然的思玟推了进去。
思玟脚下一个趔趄,毫无防备地摔进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华丽大堂里。心知没有得到夫主允许,擅自出现在后院以外的其他地方对奴妻来说都是大错,思玟还没来得及张口求救,林姑姑不疾不徐的声音传入耳中。
“别白费力气了,此地位于凌府僻静之地,凌渊家主向来严禁旁人擅闯,因此人迹罕至,家主又远在正厅面见城中官员,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你叫得多大声都是徒劳无功。”
思玟双目惊恐地睁大,裹紧身上的斗篷,踉跄着站起,瑟缩着拉开与林姑姑的距离。
“好孩子,别如此害怕啊。”林姑姑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待你见了这里的东西知道真相后,怕是谢我还来不及……”
“你……我不要看!”不好的预感自思玟心头漫起,她这才回过神来,本能地闭眼摇头抗拒道:“既然夫主不许人踏足此地,我就不该进来,更不该看他不愿示人之物……林姑姑,我们快些离开吧,若惹夫主发怒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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