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宝宝,刚才在床上还叫我哥哥,现在刚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夭夭:“哥……哥哥……嗯……等等!别岔开话题!”

        狼低头吻住愤愤不平想要讨个公道的小兔子,将人亲的晕晕乎乎的,很快软成小兔饼的少年就忘记了还要跟狼讨个公道的事情,渐渐地再热气蒸腾下几人的性器也渐渐硬了起来,等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猛兽们围困在了中间,几根硬挺的阳物在少年周身胡乱蹭着,身前的银链被不知道那个家伙扯了几下,插着尿道塞的小肉棒被轻轻撸动着,臀瓣被大手捏在指间揉搓时不时拍打几下,并不算重的力道却在少年屁股上留下了几道隐约的巴掌印。

        狐狸之前在浴缸中滴入的香油是含有催情成分的,周身笼罩在雄性荷尔蒙之中的少年没多一会儿就进入了状态,很快身下的两处穴口就被填满,银链被不轻不重的扯动着,也不知道是谁坏心眼的用手指弹弄了几下被真空泵吸起来的阴蒂,惹得小兔子两穴紧缩,埋在其中的两人被爽的差点缴械。

        这次男人们没有在射给少年,每当快到顶峰的时候快速的抽插不下百下,而后拔出来尽数射在少年的身上,甚至脸上,几轮下来小兔子身上已经被射满了精液,弄得脏兮兮的惹人怜爱的紧。

        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带回来了一个像是椅子的奇怪东西,平面的弧度可以很好的贴合臀部的形状,坐在上面不会觉得硌得慌,两穴出被从椅面中弹出的两根阳物形状的柱子固定住,为了避免小兔子在清洗的过程中大幅度挣扎,蛇踢了踢椅子上的开关,精巧的玩具弹射除了绑带将少年固定好,底座则牢牢地吸附在桑拿室的地面上,还有一根抽水泵似的玩意正插在旁边的温水箱中发出轻微的声响,显然是在工作中。

        夭夭:“这是要做什么?”

        蛇:“洗干净。”

        斯尼克一向是不喜欢多说话的,以至于少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蛇的这句洗干净要洗的是哪里,往常都是跟自己做完的男人温柔的用手帮自己清理的,娇气的小兔子才不要被冷冰冰的机器清洗!

        夭夭:“大老虎!夭夭不要玩这个……抱我下去……狼哥……狐……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转起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它……它在喷水……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被小兔子求到的蛇心情非常不好,果断开启了彻底清洗模式,温水从抽水泵中被送入埋在少年穴内的清洗装置,而里面的两根清洗装置不知道什么时候顶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刷毛,软刷正以极快的速度对最深处的穴儿进行着清理任务,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两根东西不仅在穴内来回扭动着刷到更多的地方,还效仿着阳物抽插,一点点缩回椅子中用刷头清洗整个甬道。

        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娇气包哪里受过这种惩罚,一边哭喊着一边被狠狠地清洗着,蛇蹲在少年身旁认真的调节着清洗的各种模式,硬生生让小兔子将这个玩具的性能试了个遍,结束的时候整只兔子跟坏掉了似的,两穴不断吐着水儿窝在蛇的怀里任由对方轻按着自己的小腹帮助自己将里面的清水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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