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哥哥!他杀了鳄!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身为医者的狐狸,本着不能让伤员死在自己手上的原则,一把摁住了情绪惊动起来的隼,但仍没有打算解释这场美丽的误会,显然对之前这小子把几人支出去偷家暴揍了一顿蛇兔这件事耿耿于怀,至于什么伤员不宜情绪波动过大这种鬼话狐狸一向是嗤之以鼻的,身为杀手心理健康状态如果这般脆弱那早就死在任务里了~
狐狸眼底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随后与泰格尔对视一眼退出了房间,将此处留给许久未曾好好谈一谈的兄弟,顺手拎走了试图在门口进一步听墙角的小兔子。
……
至于兄弟俩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想来也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
而就在隼还沉浸在失去鳄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在地下室做伤后康复训练的鳄丝毫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在治疗舱里泡了一周多的男人周身的外伤恢复的很好,加之其强悍的体魄,那样的失血量放在平常人身上估计早就去见了阎王。
老虎端着一盘简餐走进了地下室,“隼醒过来了。”
正在锻炼的鳄听到老虎的话动作顿了顿,虽然并未说些什么,但神情却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结果泰格尔手上的餐盘,坐在一旁的小桌旁用餐,不善表达的鳄看了一眼泰格尔,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来一杯?”
泰格尔很爽快的答应了鳄的请求,原因无他,小兔子被蛇拐回窝了,今晚怕是看不到兔影了,而狼狐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隼长点记性,演技不算太好的老虎选择在地下室躲个清净,于是泰格尔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招待了这个远道而来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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