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少年被蛇揽住腰身,一手固定住后脑勺,男人的舌头强势的侵入口腔,不断掠夺着残存的香味,夭夭害怕牵扯到蛇的伤口也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任由对方占便宜,直到蛇心满意足的将人放开。

        蛇:“好吃。”

        少年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这条混蛋蛇这段时间可没少恃伤行凶,而且这家伙还找到了诀窍,只要小兔子试图拒绝,蛇就会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好像被欺负了似的模样,那双好看的冰蓝色眸子里满是受伤的样子真的没有哪只小兔子能抵挡得住。

        就比如现在蛇就一副犯了错但不会改的模样,一边用小勺子舀粥吃,一边时不时地偷袭一下正在吃饭的小兔子,可谓是把夭夭拿捏的死死地,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斯尼克将怀里的小兔子探索个遍,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对情事一窍不通全靠直觉的斯尼克了,现在他可是经验老到、吻技高超、可以轻而易举就把小兔兔亲到腿软的钮祜禄·斯尼克!

        饭后的斯尼克还想抱着夭夭再黏糊一会儿,却不想被小兔子无情拒绝了,面瘫但却满眼受伤的小蛇委屈巴巴地看向少年。

        蛇:“奖励,昨天的。”

        昨晚蛇闹脾气不肯吃药,小兔子哄了好久,最后承诺小蛇只要把药吃了,明天就会给兑现一份小奖励给他,这一招是少年这段时间哄这条任性小蛇吃药的常用手段,没办法,伤员嘛,总归是要格外关照一下的。

        兔:“哥哥要放开夭夭,夭夭才能去准备奖励呀~”

        斯尼克思考了片刻,直到怀里的小家伙承诺就离开五分钟才不情不愿的将人放开,目送着少年的身影进入琴房而后反手将门关上,蛇眼底的神伤顿时一扫而空,开始期待着小兔子会为自己准备什么样的奖励,要不是酷哥的外表限制了蛇的发挥,或许此刻小蛇能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吧。

        ……

        五分钟后少年自那扇紧闭的房门内走出时已经换了一身穿着,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少年修长的双腿,带着蕾丝边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围裙,泡泡袖的设计让少年的胳膊显得更加纤细,在往上是一条纯黑色的项圈,遮挡住了少年的喉结,兔耳发箍固定在少年略微蓬松的短发间,看的蛇只觉得气血翻涌,鼻血没忍住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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