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年开始斯尼克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黑暗的福利院,黑暗的富豪家,再到后来一直背着狙击枪行走于黑夜,与死亡为伍,蛇的一生从未见过光明,哪怕是接手了狼的邀请加入午夜,蛇很喜欢这个团队,队友们对待自己这个晚辈也很照顾,也曾让自己感受到一抹温暖,但蛇知道那不是阳光,直到在那林中小屋中遇到了迷途的小白兔。

        未曾察觉到危险的少年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隐约还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发香,尤其是看到毫无防备的小家伙睡在床上,月光洒落在少年的睡颜上,那一瞬蛇只觉得自己有了生理反应,明明之前觉得性交是一件令人作呕的事情,就像养父曾经试图对自己做的那样,但却对这个初次谋面的少年有了强烈的性交欲望,蛇下意识的向熟睡着的少年伸出了手,只不过被狐狸阻止了,蛇望向眼底满是玩味的狐狸与同样对少年感兴趣的狼,心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情绪,所以蛇选择退步去其他房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而后来蛇终于知道了那股情绪叫做——怜悯。

        那夜后,蛇看着小兔子在狼狐的爪下艰难求生,那套表哥的说辞让蛇不由得觉得好笑,估计除了的那头老虎根本就没有人会信的吧,那只狐狸一向喜欢看猎物在手心里挣扎,当小兔子提出要跟自己一起出去采购的时候,蛇就知道这小家伙是打着逃跑的注意,就算没有狐狸跟着自己也不可能让他溜走,只是令蛇没想到的是少年居然会主动牵起自己的手……

        再到后来狐狸玩够了将真相残忍的揭开,享受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蛇也在那晚真正的尝到了这个小家伙的味道,那宫腔又紧又暖,蛇没有刻意忍耐,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兽欲,不过也许那一晚玩的的确有点过分,小家伙似乎很怕自己,因为这事蛇懊恼了许久。

        再然后的午时,走廊里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蛇的注意,透过狙击镜蛇看到了试图逃离这里的小兔子,以及对方看向自己时惊恐中掺杂着哀求的眼神,小家伙求自己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自己答应了下来,而后顺理成章的狠狠地饱餐了一顿,出于对那处小子宫的好奇,蛇将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带着枪茧的手指抚摸着少年最隐秘处的柔软,那次小家伙哭的好惨,蛇意识到自己可能玩的有点过了,所以当抱着少年回屋遇到狐狸的时候,蛇如约隐瞒了少年想要逃跑的事实。

        据老大说,这只小兔子也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少年弹的曲子很好听,显然是从小就练起来的,不过为什么会有福利院舍得花这个钱来培养孩子的……爱好?应该是别有所图吧,也许会弹钢琴的孩子可以卖出更高的价钱吧。

        蛇是真没想到老虎煲的汤会有问题,主要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虎子哥汤里有狐狸药的情况啊,完了,这下子阴沟里翻船了,估计小兔子会趁机补刀的吧,佛了,看开了。

        嗯?

        好消息:没死。

        坏消息:都被绑了。

        而且面前的小兔子有点不对劲儿,感觉有点疯……,待会儿该不会打算点火烧房子同归于尽吧,佛了,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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