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别玩得太过,这小家伙跟你那些一次性玩具不一样。”

        蛇应了一声,一把按住还在试图向狼求救的小家伙,目送着狼离开客厅,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还在耐心等待的虎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差怀里抱着爆米花的狐狸,视线回归到了手底下已经害怕的哭不出来的小家伙身上,抱起被折腾了许久已经没有反抗力气的夭夭,将人双腿打开着塞进了茶几的玻璃夹层中。

        姚夭的体型比起屋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算得上纤细,蛇并没有调节茶几的升降,被塞进夹层中的少年大腿刚好能紧贴在上层的玻璃上,剩余的空隙不大不过蛇认为这很影像接下来游戏的体验感,于是随手塞了个软垫铺在少年背后,使得夭夭的下半身能够完全贴合在玻璃桌面下。

        铺在少年身下的软垫短暂的让少年的后背脱离了冰冷坚硬的玻璃面,但很快小穴被完全印在上层玻璃上的诡异触感又开始让少年莫名的害怕了起来,直觉告诉夭夭,这个一直戴着口罩、脸上不带丝毫情绪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只是这般简单的就放过自己。

        果然很快被固定在夹层内的夭夭就感觉到穴口被男人的手指撤了撤,而后被塞进去一个什么东西,穴儿遭受异物的侵入瑟缩着想要合拢,却被男人紧随其后的手指拨开,被塞进来的东西并不大但似乎是金属材质的有一定的重量,男人的手指不断地撑开少年窄小的甬道,让被埋进去的小东西能够一直不断地掉落进更深的地方,很快在男人的操纵下那一小块金属物件就卡在了少年的宫口,由于大小问题并没有直接掉进去。

        蛇:“放松。”

        男人的命令并没有让少年放松下来,反而由于惧怕下意识的夹紧宫口,抗拒着异物的深入,一旁的狐狸瞧着蛇不得章法的模样不由得有了摇头,轻笑着在一旁指导道:“这小家伙的阴蒂敏感极了,好好刺激刺激,里面那张小嘴很快就能放松下来。”

        蛇闻言点了点头,在裤兜里掏了掏,乱七八糟的夭夭根本叫不出名字更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零件被一个个摆在少年上方的玻璃上,奇形怪状的器具让少年小脸苍白的紧,颤抖着摇着头,呜咽着挣扎着想要从束缚着自己的夹层中脱离出去,不过遗憾的是被摆成大腿朝上大开着几乎贴在肩膀上的夭夭不断地磨蹭着,不仅没有移动多少距离,反而穴儿被玻璃磨蹭的起了感觉。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玻璃下的小家伙的意图,口罩下的唇角抿了抿,随后手指划过桌面摆放着的一捆细尼龙绳,将少年的四肢抻直捆在桌角,这下子夭夭彻底动弹不得了,颤抖着被固定在茶几内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残忍玩弄。

        蛇很喜欢享受猎物的垂死挣扎,那会是他无比性奋,所以当蛇在自己的一堆小零件中挑选着趁手的家伙,瞧见玻璃下方小家伙害怕的目光时,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手指慢慢地自一个个零件上划过,仔细观察着少年情绪的变化,一圈下来后,男人将目标放在了少年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小物件上,那是蛇平时用来清理自己狙击枪缝隙的电动硬毛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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