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听着怀里的小家伙胡乱的哭喊声,胯下的性器不由得又涨大了几分,被少年吞进去大半的性器开始缓缓地做起活塞运动,也带给了被药效折磨的抓狂的少年极致的舒爽感,后穴被完全填满,粗长的性器埋在最深处肏弄着,少年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凶器上凸起的脉络,明明是很难吞吃进去的凶器,但此时此刻对于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了的少年来说就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不断地配合着男人开合的动作扭动着腰胯,想要将这跟凶器吞的更深些。

        直到老虎低吼着将浊液尽数射在少年肠道身处的时候,少年才解脱般的软倒在男人怀里,胸脯不断地起伏着,被药效支配的全程少年都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泪水悄然滑落。

        但也不得不说狐狸的药的确很厉害,就算夭夭这么着急的吞下了本来根本吃不进去的尺寸,后穴也只是肿了些,没有撕裂的伤痕,事后老虎从狐狸那里拿了点消肿的药膏给夭夭涂上,生无可恋的小兔子全程都躺平任由男人摆弄,乖得可怕。

        ……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天,夭夭几乎每天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去做爱的路上,两张原本青涩稚嫩的小穴儿也在持续高强的的性爱下渐渐成熟了起来,就算是老虎的东西也不会吞吃的像之前那么费劲了。

        午后的夭夭跪坐在书房的桌子下,伏在狼的胯下仰着头侍奉着男人的性器,粗长的阳物被少年连根含入喉间吞吐着,狼的手虚扶在少年脑后,时不时挺动一下腰胯,将小家伙肏的连连干呕,这小东西口活技术差点离谱,男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调教的像了点样子,不至于每次深喉内射都把自己呛个半死。

        少年一边努力的吞吃着男人的性器,一边用手不断抚弄着下面的囊袋,希望男人能快些射出来,柔软的小手不断地刺激着男人的欲望,狼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堪堪守住精关,抓着少年短发的手微微用力,摁着小家伙冲刺了几下后猛然拔出来,浊液喷洒在少年姣好的面容上,顺着脸庞滑落,淫靡至极,少年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挂在男人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将那根半硬的阳物舔舐干净。

        狼看着胯下被颜射的明显呆滞了好一会儿的小家伙,此时小家伙脸上指缝全是自己的精液,看的人性致高涨极了,手指挑起小家伙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小家伙狼狈的模样,而后将人抱起来去了浴室清洗,顺势跟小家伙在浴缸里来了一发。

        ……

        许是因为这几天少年被狐狸的药折磨的离不开男人的模样,使得男人对这个脆弱的小家伙警惕心明显下降了许多,居然放任小家伙自己在被窝里睡午觉,狼摸了摸累到了的小家伙,而后将卧室的门带好回了书房,并没有看到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小家伙骤然睁开的双眼。

        姚夭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床头柜,在一堆情趣用品中翻找出了车钥匙,这几日的相处让少年基本摸清了几人的作息,这个时间二楼应该最多有三个人,狼在书房,老虎在卧室睡午觉,狐狸则是在客厅喝下午茶看报纸,唯一的变数就是那条蛇,不知道今天是在楼上还是地下室,少年在心底默默地盘算着,从狼的卧室到停在后院的车上会经过书房,不过多数时间工作中的狼不会选择开着书房的门,而再往前则需要经过蛇和虎的卧室,这个点大块头应该已经睡着了,蛇的卧室房门常年关着,风险并不大,只需要下楼从后门跑出去,只有老虎和蛇房间的窗子能够看到后院,而从后门跑上车开启的时间姚夭给自己留了十五秒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被发现,老虎的速度很快,而且极大可能性不会选择楼梯而是直接从二楼跳下来抓自己,虽说十五秒有点极限,但逃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所以最大的威胁其实是可能在卧室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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