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喷发过没多久的玉茎又挺立了起来,龟头吐着津液眼瞅着又要射出来了,少年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挣扎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股非人的快感,却不想男人一手探了下去握住,明明已经到了顶峰却被堵住出口无法喷发,而双手依旧被男人抓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主宰着自身的沉浮。
狼被小家伙微乎其微的挣扎导致的肠道紧缩刺激的爽极了,一边堵着手中玉茎的铃口一边用其余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刺激着少年无处喷发的性器。
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沙发前,姚夭只觉得头顶一黑,双手被狼抓着从头顶转移到了身后反剪着,这一姿势使得少年全身上下只有跪在沙发上的双膝,以及被男人抓在身后的手腕受力,如若不努力往男人的阳物上坐的话根本就跪不稳。
站在少年身前的狐狸伸手抚慰乐一番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小家伙柔软的短发,而后单手微微将内裤往下拉了拉,早就挺立的阳物瞬间蹦了出来一下子拍打在少年脸上,吓得小家伙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不想遭到了身后的男人数下猛肏。
外表看似斯文绅士的狐狸,阳具却狰狞的很,勃起的尺寸完全不输后穴肆虐的那根,姚夭无助的摇着头试图往后躲远离几乎触及自己鼻尖的阳物。
狐:“乖宝贝儿,想学吹箫吗?”
夭夭此时很想大声的说不想,此番场景少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吹箫是什么意思,但此番情景又怎么可能会由少年选择,男人的龟头抵在少年唇角,姚夭丝毫不怀疑对方会不管不顾直接肏开自己的牙冠闯进去。
“张嘴,好好舔。”狐狸的唇角始终带着笑意,后穴被贯穿着的少年害怕的伸出舌头,像小狗一般小心翼翼的去舔身前的巨物,男人的手虚按在少年脑后,瞧着对方跟小猫儿舔奶似的侍弄,低声笑骂了一声,心道以后可真是有的教了,一手掐着少年的下巴强迫人大张开嘴,语气温柔却充斥着威胁之意,“乖孩子,把你的牙收好,如果不小心磕到我,那我也就只能帮你做一场牙科手术了,外提一句,牙科不是我的专业范围,可能会比较疼~”
少年被男人吓得小脸苍白,按照男人的吩咐努力收起牙冠,男人虚按在少年后脑的手配合着挺腰的动作微微用力,防止这小家伙再因为害怕而往后躲闪。
“呜呜呜嗯啊……嗯啊……哼……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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