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狼注视着被老虎摁在地上明明恐惧到极点却仍咬着牙狠狠瞪向自己所在方向的小家伙,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小兔子真是很诱人,倔强中夹杂着破碎感,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欺凌一下。

        没有给出男人们想要的答案的小兔子毫无悬念的失去了自己的内裤,而后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掰开双腿,强行抱坐上那金属刑具上,尖锐的棱角将少年的小穴分隔开,深深陷入中间的小缝中,阴蒂更是被狠狠抵住伴随着少年的挣扎被不断地刮蹭着,几乎要将少年折磨的疯掉,更要命的是姚夭原本双膝吃力的夹住三棱柱两侧想要缓解小穴的痛苦,熟料戴着口罩的男人显然不是很希望少年以这种方式逃避接下来的拷问,思考了一下转身走入黑暗中,没多一会儿手中又多了两个秤砣似的重物,在大老虎的压制下毫无阻拦的拴在了少年的脚腕上,在重力的拉扯下,少年的双膝不断地向下滑动,即便姚夭努力的想要维持住但却仍被铅块坠的不断下滑。

        夭夭:“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做刑具的三角木马是蛇的杰作,如果小兔子见识过正宗的三角木马,就会知道蛇做的这玩意已经算是仁慈的了,被小家伙骑跨在身下的棱边是被打磨过的,尖锐的棱角都被磨钝,不会真的伤害到小家伙的身体,只不过仍旧会给人带了剧烈的刺激就是了。

        老虎站在少年的身后,一手将少年的手腕捉在一起,一手扶着少年的腰胯确保小家伙完全坐在木马上,可怜的小兔子除了在光滑的金属柱面上不断下滑的双膝几乎没有什么受力点支撑,更要命的是被残忍对待的穴儿不断地分泌出汁液,顺着两侧的坡面滑落,让少年越来越难以用双膝夹住柱面,只能眼睁睁的感受到小穴被分隔开的剧烈刺激,阴蒂更是被金属棱角硌住。

        狐:“在拷问开始前,最后再问一次哦,你是谁的人?”

        夭夭:“去他踏马的!老子是你祖宗!”

        红着眼圈的小兔子破罐子破摔似的用尽自己毕生脏话,把在场的四人挨个骂了一遍,狐狸直听得鸡巴梆硬,在小家伙的怒骂声中示意蛇开启三角木马的机关。

        只听木马内部突然想起一阵齿轮摩擦的声响,随后原本水平状态的木马突然倾斜了起来,毫无准备的少年身体向后仰去,这样的姿势虽然使得阴蒂从折磨中解脱了出来,但后穴可遭了殃,直接在木马的脊背上摩擦了一小段距离,跌入身后大块头坚实的胸膛,最要命的是末端的尖角深深陷入后穴之中,毫无准备的少年哭喊着却逃不开男人的控制,只能在大手的压制下一下一下的用屁股去撞击那三角形的尖锐,后穴一次又一次的被撑开,直到小家伙再也承受不住被木马肏射,戴着口罩的男人才意犹未尽的踢了踢三角木马下方的开关,将其再次调整至水平。

        大块头松开了少年的手腕,使得姚夭能双手扶在木马背上短暂的休息,缓解方才过分的快感,被尖端伺候过一次的后穴此时已经有些红肿,为了不触碰哪里,少年不得不将身体前倾,将自身的重量压在小穴上,高潮过得身子完全使不上力气,双腿根本无法夹住木马。

        趴伏在木马背上的小兔子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白皙的身子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小穴分泌的汁液染湿了木马的脊背,试图夹紧马背缓解下坠感的小兔子直打滑,要不是蛇之前绑在少年双腿上的铅块迫使小家伙骑在上面保持着平衡,怕是坐不稳的小兔子就要从马背上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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