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嗯……应该算是吧,是我们福利院的地契。”

        蛇:“被打死了?”

        夭夭:“都说了妈咪是很温柔的妈咪啊!”

        众人:“……。”

        夭夭:“当时大家都在,妈咪宣布了对那个偷东西的孩子的处罚,妈咪为那个孩子办理了转校手续,送去那个想要我们地契的家伙开的福利院去了,不过后来我看到那个福利院的院长把他赶出来了,再后来据说是一直在外面流浪,他有回来找过妈咪,但妈咪说‘做出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她没想要惩罚谁,只是希望大家都能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

        听完少年的话,蛇彻底自闭了,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自己堪称糟糕透顶的童年,倒在副驾驶开始怀疑人生。

        而狼狐听完小兔子叙述的童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或许正因如此才能养出小兔子这样纯真的小笨蛋吧。

        回程的路上小兔子又问了狼一些关于这次任务委托人的事情,对于这位坚强的母亲夭夭是持着敬畏态度的,在少年了解中的这位女士,应当是像院长妈咪一样伟大的女性,应当受到敬仰。

        聊到后来小家伙终于困了,歪倒在狐狸怀里睡了过去,狼顺手帮小兔子脱掉鞋子,让人躺的舒服些,至于那位委托人的去处狼没有告诉小兔子。

        那个同这位女士做了非法器官交易贷款的黑帮前不久被隼带人抄了,而这位女士贷款所用的器官对于隼那家伙来说屁用没有,正好最近那家伙新开的福利院少了个院长,于是这位女士被隼扔到新开的那所福利院当院长去了,至于借贷的欠款么,自然是从工资里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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