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男人搂在怀里清洗着身体的私密部位,狼的手法很温柔,舒服的少年小声的哼唧起来,小穴被不断地拨开清洗,一股股浊液被男人的手指勾出,温热的蒸汽拍打在少年脸上,让忙碌了一个晚上,即耗体力又耗脑力的夭夭身心俱疲,趴在男人肩上不断地打着哈欠。

        狼:“困了?”

        伏在男人肩膀上的少年轻轻摇了摇头,纤纤玉手向下探去摸到了男人肿胀的欲望,牛鞭汤可真是大补的很啊,方才只发泄过一次根本满足不了,“表哥想要夭夭吗~”

        这小东西现在撩起人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就连一向沉着冷静的狼都被覆在自己胯下不断揉弄得小手勾的起火,男人不得不抓住小东西作乱的手,快速将人洗干净,除了灌洗膀胱的时候少年轻声呜咽着抗拒了几下,全程都很配合,任由男人将自己擦洗干净。

        被抱下楼的小家伙身上就裹着一层浴巾,这种莫名的羞耻感让少年不由自主的将脸埋在男人肩头,试图逃避现实,回到餐厅的时候正巧赶上蛇又从地下室捣弄出不少道具,当少年看到跟那群奇形怪状的物件放在一起的一堆按摩棒和跳蛋的时候,敏感的少年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明显在性奋的蛇,“这些……是干什么的……”

        蛇:“干你的。”

        简短的三个字却需要兔兔用十分钟来治愈自己!真没想到这条不爱说话的蛇,一开口就是骚话!真是让人没有一点点的防备!

        狐狸没有在餐厅,这让夭夭心底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这只睚眦必报的小气狐一定是去楼上拿药了,回想到之前狐狸给自己用的那些折磨人的药物,少年不由得一个哆嗦,依靠在狼的怀抱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求救般的看向男人,狼微微低下头亲了亲明显在害怕的小家伙,安慰了几句,至于狐狸是去拿什么药,狼心里早有定论,垂眸掩去自己眼底的笑意,将少年放到老虎收拾出来的餐桌上,转头把玩着蛇做的那些玩具。

        狼手里的是一个跟开瓶器似的螺旋中空的东西,看其构造应该不是电动的玩意,蛇瞧见狼似乎对这个小玩具挺感兴趣,开口解释道:“肏后面的,拧进去,跟开红酒一样。”

        男人挑了挑眉,拍了拍爬在桌上一百个不乐意的小东西,夭夭撅了噘嘴最终还是乖乖的翘起屁股,自己用手指撑开后穴,螺旋状的肛塞顶端被插入少年的穴口,中空的设计让肠肉不由自主的紧缩,但奈何被金属制的玩具撑开,男人轻轻拧动着外面的把手,肠道里的玩具毫不留情的自敏感点碾过,旋转着往更深处探入。

        虽说蛇是个实打实的变态,性癖怪的让少年经常打怵,但男人其实心底还是揣着一点柔情的,比如之前考虑到少年的心理接受程度,一直跟少年玩的都是肉棒形的玩具,从来没给少年用过这种异形玩具,而今天拿出来,估计八成是那只坏狐狸授意的!

        螺旋肛塞旋转着深入的极深,最要命的是这玩意还不能直接拔出来,只能像插进去的时候一样一点点拧出来,肠道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的欺负着,待到狼完全把这根‘开瓶器’从自己的后穴里拿出来的时候少年双腿都在发颤,没缓多一会儿就又被塞进去了一根,这次的玩具有一侧是平滑的,另一侧则带着波浪式的起伏,每次进出都让少年又种被掏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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