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我……猜不到……”

        狐:“贩毒。”

        夭夭:“!!!”

        小兔子一听到这个词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刻在骨子里的禁毒意识让少年险些从狼的身上蹦起来,好在男人眼疾手快将受惊的小兔子搂好,只听狐狸慢悠悠的说道:“接咱们之前他洗过车,虽然可以理解成洁癖,不过很不幸被我闻到了罂粟的味道~”

        狼:“宝贝儿,那么现在你觉得他该死吗?”

        夭夭:“我……我不知道……”

        男人揉了揉少年的头,知道对于这个一直身处法治社会从未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的小家伙来说,一时间似乎很难接受这种没有法律流程的判决便直接送人去见上帝的判罚模式,内心无比纠结,努力地同自己长年累月形成的价值观做着斗争,贩毒的人该死,但少年没有勇气去亲手处决一个活生生的人。

        狼依旧很有耐心,目光扫向终于从要命的眩晕感中缓过来的蛇,开口说道:“斯尼克,你第一次染血是什么时候。”

        蛇:“十二岁,我的养父。”

        狼:“泰格尔呢。”

        虎:“十六岁,在地下拳场打生死局,对方是一个已经十九连胜,就差一场就能自由了的黑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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