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狼依旧像往常那样回到书房加班,狐狸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去客厅喝下午茶,蛇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于是没有被安排的姚夭得到了一个由自己支配,短暂的休闲时间,无助的少年去了琴房,坐在琴凳上的少年手指搭在自己最爱的钢琴上,纤纤玉指在琴键上舞动着,弹奏的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正如他此时的处境一般,只有这一瞬少年才完全放松下心情,此刻这一方天地中没有蛮横撕碎自己生活的入侵者,也没有噩梦般的生活,整个人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紧绷着的神经难得有了片刻的放松。

        但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熟悉的饥渴感再次席卷了全身,飞舞在琴键上的手指不再灵活,少年试图强压下升腾起来的情欲,至少……至少要弹完这首曲子啊……

        记忆却突然将少年回溯到被狐狸在琴房侵犯的那个下午,就像是一场无法被唤醒的梦魇,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终于琴声戛然而止,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呜咽着哭出了声,本在厨房给小家伙烹饪着小甜点的大老虎很快寻声而来,刚进来就瞧见了地上哭的不成样子的夭夭,大块头连忙上前将人抱了起来,娇弱的小兔子可是受不得凉的,琴房是少数几个没有铺地毯的房间之一,因为少年非常喜欢原本这间屋子纯白的砖石地面,看着十分干净,如今被弄脏了的小兔子就这么看着被自己悉心装饰过得琴房,目光扫过被自己平日打理的一尘不染的钢琴,摆满一边墙的奖杯证书,还有被整齐摆放着的手写琴谱,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讽刺。

        夭夭:“大老虎……我弹不了琴了……”

        大块头被小家伙哭的心都要化了,抱着夭夭一边轻声的哄着,一边抓着小家伙虚握着手仔细检查着,“yao你的手没有受伤啊,还可以弹钢琴的,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狐狸看一下?”

        姚夭将脸埋在男人坚实的胸肌里,轻轻摇了摇头,泪水不断地沾湿男人的黑色背心,将胸前洇湿了大片,大块头手足无措的抱着怀里无声啜泣着的小家伙,思考着要不要找狼过来,毕竟这段时间小家伙似乎最粘老大了,却不想原本缩在自己怀里老实的小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将男人推的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摔了个屁墩儿,少年双腿岔开跪坐在男人身上,纤细的小手熟练地掏出男人的性器扶着用小穴慢慢吞了进去,粗长的阳物破开柔软的腔道闯入最深处的子宫内,将宫腔顶的变形,但骑坐在男人身上的舒服的扭着腰胯,被填满的快感让少年终于好受了许多。

        夭夭:“嗯……好舒服……嗯啊……”

        老虎听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努力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小家伙诱人的呻吟声不由得身下又硬了几分,大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上了少年纤细的腰肢,让小家伙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能被肏的更深更重,最终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哭的已经不成样子的小家伙娇嫩的宫腔内。

        虎:“感觉好点了吗宝贝?”

        刚发泄完的少年依偎在男人怀里,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少年的小穴里,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穴儿不断地裹吮着舒服的差点让老虎再度勃起。

        姚夭微微抬起腰身,慢慢地将巨物一点点拔出来,在这过程中险些被过分的快感刺激的直接坐到底,好在少年咬着牙忍住了,没了巨物的堵塞,浓稠的浊液从少年来不及闭合的子宫口流淌了出来滴落在白净的瓷砖上,但少年却看也不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摆满了奖杯的展示架,老虎看着小家伙纤细的手指逐个抚摸过那些象征着荣誉的奖杯,想着今天小家伙似乎不太高兴,就没去打扰,自顾自的坐在琴房的小沙发上,打算待会儿陪小家伙再弹会儿琴,神经大条的老虎只知道每次小兔子被允许来琴房的时候都是很开心的,所以只要让小兔子多弹一会儿,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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