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了，黎枫下意识闭上了眼。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黎枫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邱言止跪在他面前，嘴角流出了血，浅色的衬衫瞬间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黎枫眼睛红了，他扑过去想要帮邱言止止血，可一点用也没有，手发着抖，沾染了大量的红。
邱言止的血像要流干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滚烫的血液正在逐渐带着邱言止的体温。
“别哭。”
黎枫的衣服也被血液浸湿，邱言止举起手轻轻擦掉了他的眼泪。
这是黎枫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温柔的模样，没有一点冰冷感，语气都温柔得要溺出水。
又是一声枪响。
黎枫感觉灵魂正在剥离，那个人咒骂着什么，他还听到了慕月溟和顾燕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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