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迅速赶来为江泠月看诊并开了药方,陆北霆着人去煎药,自己则守在江泠月身旁。
他想了很多,想自己以后该如何对待江泠月,想如何处理他二人之间的关系。
约摸一个时辰,药煎好了,陆北霆亲自喂江泠月喝下,又一个时辰,待江泠月体温下降后方才洗漱入睡。
次日清晨,江泠月自昏迷中清醒,便见陆北霆端了汤药正要喂自己,见自己醒了,脸上还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醒了,”陆北霆道,“正好该喝药了,府医说你这病得静养上两三天。”
说着把汤药递给一旁的仆从,伸手来扶江泠月,“起身喝药,慢点儿,仔细伤口。”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江泠月一脸迷茫,他眨眨眼,开口,嗓音仍有些沙哑,“主人?”
昨日还对自己冷言冷语,今日又这般关切。
陆北霆扶着他坐好,道:“昨日是我不对,我已经罚了他们,也恢复了你宠奴的身份。”
“可…您不是怀疑我吗?”
陆北霆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有疑,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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