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让你照顾少爷的饮食起居,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迟江被打倒在地,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很快爬起来,说:“对不起,是奴失职。”
“奴明天一早就去明楼安排。”
迟叙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颇具压迫力地盯着他的眼睛,不容置疑道:“小玉恨我,也恨你。他不乐意见到我们,你要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多上上心,嗯?”
“是。奴明白了。”
“他是你唯一的真少爷。”迟叙另一手拍了拍他的大腿,提醒道,“任何人的事都不该排在他前面,你懂吗?”
“贱奴该死。”头发被揪得疼,迟江动弹不得,只能诚恳道歉,“贱奴本末倒置,误了少爷的事,恳请主人赏罚。”
“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迟叙松了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埋在胯间。
在迟叙这里任何错误都不会出现第二次,敢犯第二次的人不仅会经受难以言状的苦痛,还会被迟叙毫不犹豫地抛弃。
迟江绝顶聪明,他是不会重蹈覆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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