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了,就像凭空被剜去一块肉。心里空落落的,刻骨铭心。

        孟秋没忍住哭了起来。泪水一旦落下,就像决堤的洪水。

        寂寞的长夜望不到尽头,今天又没有等到主人,他回了房,趴在笼子里久久不能入睡。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他被弥夏发现了。

        “眼睛肿成这样,哭过了?”

        孟秋一五一十跟他说了,惶恐地绞着手。

        “既然姓了迟,就是迟家人,主人容不下心怀异心之人。”弥夏淡淡道,“你要是不想死,就自己去坦白。”

        “能来这儿,都是与本家断了前尘的。哪个平常人家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受罪受苦呢?”

        “我是林家的第一个孩子。林家用我换了一片前程,那我便与他们无关了。自我入营,从未再接触过林家。入营的那一刻,就断绝关系了。”

        “你可以为其难过,但你不可隐瞒。交易已经做了,你与兰家就没有关系了。”

        这些孟秋都清楚,可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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