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他身体养得那么好了,都是被他自己作践的。孟秋自责地垂下头。
“谢谢您,宋先生。奴知道了。”
迟玉没时间陪他,和宋宴聊着天就出去了。
“主人正在气头上。”弥夏帮他盖好被子,“等主人解气就没事了,好好休息,我陪着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谢谢二哥。”
到晚上,孟秋打了一天的吊水,又加上睡了一觉,已经退烧不少,只是低烧了。
迟玉推门而入。
“主人……”孟秋巴巴地望着他。
“罚你来了。”迟玉不加掩饰,“别动,在被子底下分开腿。”
孟秋照做。随后迟玉伸了只手进去,粗暴地戳了两下他的后穴,把扩张器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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