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淡笑着,放下竹条:“腿分开点,面对我跪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弥夏惊喜地转过身,分开腿,跪坐在地,抬头的时候目光又变得驯服。
然而,迟玉并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迟玉站起来了,弥夏只稍稍抬了头,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神色,而他要是再仰头,就不美观、也不礼貌得体了。
弥夏正思考着要怎样不动声色地看到主人,下体忽然一痛。
迟玉踩下了他的分身。
“嘶……”弥夏倒吸了一口凉气,保持着大腿打开的姿势,任柔弱的分身在迟玉脚下被蹂躏。
也因为如此,他的目光回到平视的水平。这个角度,他看见的是迟玉的胯部。
主人都没有硬,他的分身是怎么敢在这里站岗的?
主人没有硬。像是无形之中谁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是我表现得不好,连取悦主人都做不到。弥夏平静接受了这个让他心里钝痛的现实,很快调整神态,笑问:“弥夏给主人口好不好?”
明明疼得冷汗直冒,还在这里笑得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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