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确实是很残酷,孟秋大口的吸着气,连宣泄的出口被堵住后的呜咽都发不出来。

        他像一条搁浅的鱼,瘫软在迟玉怀里。

        “呜……呜…嗯……”迟玉再动起来的时候,孟秋才泄出几声短暂的呻吟。

        在沙发上窝久了不舒服,迟玉把人推下去,孟秋腿软就要站不住,可体内的凶器还在顶着,他只能被顶着,脚步虚浮地走。

        他每走一小步,迟玉就跨进一大步,像是要被顶个对穿,孟秋好几次都想跪下去。

        迟玉把他推到卧室,把他的左脚脚踝锁住吊起来,让他在空中竖叉。

        迟玉再猛力顶两下。孟秋膝盖软,但跪不下去,不堪重负地“嗯嗯”了两声。

        末了迟玉退出去,拿了根细长的竹鞭塞在他手上。

        “依你的,打吧。把穴口张开了再打。”

        孟秋反应倒快:“会洒出来的,主人,可不可以赏奴一个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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