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艰难地跪起来,乖顺地低着头。
他们大概谈了有半个小时,跪在石子路上,硌得膝盖疼。
察觉到迟玉的牵引,孟秋连忙爬着跟了上去。
见他已经汗湿了头发,连爬行都有些艰难,迟玉难得的心软了,他把按摩棒的档位调低。
“谢谢先生。”
像是到了卧室,迟玉松开牵引绳坐了下来。
“孟秋,你总是这样,当我有足够的耐心原谅你的时候,你总是要做点什么消磨掉我的耐心,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孟秋惶恐万分,俯下身去:“是奴自不量力,对不起,先生,奴一定改。”
“来,看看你都过了一些什么稀奇的生活。”迟玉摘了孟秋眼睛上的布,把一沓照片甩在他头上。
孟秋跪趴着,不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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