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沈大帅亲自出马,没一会儿外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沈大帅做了什么,轮到了男人们的求饶声。
盛舒礼吃着盐酥鸡压压惊,不了盐酥鸡早就凉透,放在嘴里也没那么酥脆,安静地夹了块给顾舟君,问:“顾少,对于烟雾的事情可有胜算?”
“沈烨在三月份就和我说过用罂粟花来做烟雾,目前实验一直在循环,明钺指点了点才成功的。”顾舟君不喜吃油炸食品,出于礼貌还是出了一小口,便端着茶喝着,“现在我在研究药物,我相信很快就能出世,到时候全京城,全夏国都会天亮。”
没有人不希望战争能结束且胜利,就是因为太希望了才会奋不顾身的投入其中。
其实盛舒礼很早就从明钺嘴里听出烟雾的任何消息,只不过他会当着不知情,透露给盛国的只是,士兵在勤奋刻苦的训练,以便来日迎战。
当然了,目前盛国军校的位置已经是岌岌可危,加上盛舒礼的表现极好,让所有人都笑赞他子承父业。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讨厌军校这个职位,更讨厌和盛国住在同一间家里面,每天还需要以笑示人,就像是需要时刻戴上面具,不得脱下。
想到这儿不由来一阵反感,盛舒礼压了压眉心,大口灌着茶,正欲说话之时,门外一声属于男人的凄厉的惨叫声在回荡着,然后就是枪声。
盛舒礼站在门前尝试开门,无奈门被锁的死死的,他用着胳膊撞击门,才有了一丝松动,忍不住道:“京城愈发乱糟糟,就觉得法律是摆设的么?”
“就是快大战了,这群人才敢妄为。”顾舟君帮忙撞着门,朝着盛舒礼微微一鞠躬,“抱歉,我的动作可能粗鲁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