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礼只穿了双拖鞋,一路小跑迎了上去,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就把刚才的一切吐露给明钺听,还拿起自己的袖子拼命擦脸。

        只见明钺的脸色愈来愈黑,忐忑不安了几秒钟,生硬转移了话题,“先生怎么知道后院有个小路?”

        明钺默了默,牵着盛舒礼的手,选择实话实说,“因为你的家曾经是小夏的家。我怀疑你和小夏有一定的关联,他指不定是你的后代。”

        “不可能,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就表示我以后都不会有后代。”盛舒礼皱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怪异瞪了眼,“也就是说,你经常去小夏家里?”

        没错,醋坛子的味道再次散发出来,盛舒礼说完冷哼一声,双手抱臂,头转向车窗外。

        就在此时,天空不作美地‘轰隆’巨响,明媚的阳光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换了一幅景象,成了阴沉沉的压抑,没多久浠沥沥的小雨便滴答滴答在车顶上,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得盛舒礼牙关发紧。

        车窗朦胧一片使视觉提升了些许,看不清的盛家像是虚拟般的幻觉,仿佛间盛家就是个废墟,能任他摆布。

        明钺趁着大雨在盛舒礼脸上乱亲一通,同样感受到彼此的悸动,心知在外头不能乱来,强忍着燃气的火苗,很努力的深呼吸。

        许是快转秋的雨来得很盛大,丝丝凉意渗透进车内,盛舒礼胆大地勾着明钺的下巴,目露笑意。

        才刚压下去的躁动无端的被勾起,明钺常常呼出一口气,有丝无奈,跳过了充满醋意的话题,解释:“我们不会有亲生的后代,但是不代表我们以后不会领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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