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风大根本听不出呼吸声,可是盛舒礼胆子意外的大,都是明钺在床笫之事的呼吸,重重的喘息,配着毫无规律的心跳。
好在他神色正常,看了新兵资料上的背景,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沈楼的名字。估计沈楼很迟才报名,名字在最后第二个。
明钺轻轻睨了眼包装整齐的盒子,不动神色地打开一看,面色的笑意有些挂不住,问:“说说这些首饰不是买给惠子的吧。”
“当然不是。”盛舒礼吃了满嘴的饺子,说话有些模糊不清,半响咽了下去,才道:“我是偶然遇到惠子和王南的,我现在可以严重怀疑她们两个是一对。而且惠子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繁富而有灵气的珠宝耳环透着微微的蓝光,明钺探手挂在盛舒礼的耳廓上,又把珍珠项链绕了几圈,系在盛舒礼的手腕上,一瞬间盛舒礼的气质大变,有了贵气之感。
也难怪会有人说人靠衣服马靠鞍的说法,明钺恨不得将剩余的首饰按在盛舒礼身上,但是看着盛舒礼眸中有了愠怒之意,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我不在乎她们是不是一对,我只在乎你。”明钺低头吃了几口肉,吃相斯文好看,和盛舒礼有了巨大的对比,“宝宝,买了这些可不能浪费,我出钱,自然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这些首饰可不便宜,盛舒礼不满的心稍微压了下去,见四处无人,胆子不免大了起来,抬起一只腿往明钺腿缝去,还佯装若无其事的吃着饺子。
起初明钺只是淡淡看了盛舒礼一眼,不多时便有了反应,恶狠狠擒着盛舒礼的脚,鞋底的泥子在他裤子处覆了薄薄一层,有洁癖的他一时深吸一口气,递出警告的眼神。
可是盛舒礼就是见明钺暂时不敢训斥他,才有了调戏的心思,道:“先生难道不想尝试外头的秋光吗?你看那秋风萧瑟的,难道先生也不想在风中来一场盛宴吗?”
风愈发的大了起来,彻底吹动了明钺暗涌的心思,倏地把脚踢到对面的椅子上,借着腿长的优势在挑逗着盛舒礼,“我更想你穿着旗袍对我摇摆,配上我给你买的首饰,哭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