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目光冷冷看了盛舒礼一眼,整个神态举止都没有要和盛舒礼‘相认’的意思,“就是要把你穷的找不到人。”

        女子爱美实属正常,王南也对首饰品爱不释手,拿了发钗往惠子头上去,欣赏了一番,又道:“真好看,咱们回去吧。”

        看着惠子与王南走了出去,掌柜的凑上来眉开眼笑地问盛舒礼要买哪一种,盛舒礼敷衍地选了几款看上去还不错的,要结账之时,微微一笑。

        “这账算到明副司令头上,就说是盛舒礼买的。他现在估计在校场,劳烦掌柜的了。”盛舒礼在纸上留下明副司令的公办电话号,又说了句:“他若是不还,你就说他以后没对象了。”

        其实这家老字号首饰品是不能赊账的,可盛舒礼是有官职在身的人,还是个军校,背后还有个盛家。纵然掌柜的在不愿意也没办法,只好托人去办事。

        出了首饰店才能得到新鲜的空气,盛舒礼狂吸一口气,拼命洗去鼻子里残留的女人胭脂水粉的味道,意外发现了件事情。

        虽然向惠子王南这种女子亲昵的情况很常见,但此时他会想到调查过的资料,心不由提起了警惕,忽然很好奇惠子是在上在下,不会和他一个样,被人榨干吧。

        校场定然不会在京城里面,盛舒礼看着天色已过午时,摸着饥饿的肚子,打包了些烤鸡翅和煎饺子,打车前往郊外的校场。

        恰好首饰店的跑腿也到了校场,凭这赊账的账单找到了明钺,还把盛舒礼的话一字不漏地说出口,却不知盛舒礼躲在门口偷听,想知道明钺会有何反应。

        明钺自觉掏出钱袋,摸出纸币点算,颇为好奇问道:“盛军校买了什么?”

        首饰品是跑腿的包装的,逐一说出了首饰,后又羡慕说:“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姑娘能入了盛军校的眼,还买了那么多首饰,都是钱啊。”

        “盛军校中意小姑娘买的首饰,为何要算我的账?”话虽然是那么说的,明钺却把纸币交到了跑腿的手上,“我是大冤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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