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乐意受人牵连,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行。蒋夫子干笑几声,强硬压着蒋明的头赔礼道歉,“是犬子不懂事,还望林老不要介意。”

        蒋明下颌紧绷,下意识的舔了下干涩的唇角,不甘心瞪了盛舒礼一眼,年纪尚下的缘故,加上被学堂的先生们宠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蒋明是对抗着蒋夫子的力量,动作一猛踢到了桌子,陶瓷的茶杯‘哐镗’碎在了地上,咬牙道:“我有什么错?爹,你是不知道盛舒礼在学堂勾搭了全部女学生!”

        香醇的茶味肆意飘散,茶四处溅了出来,洒了蒋明一裤脚,好在茶水稍微凉了一些,不会过烫。

        在蒋明的印象中,盛舒礼就是借着这张有欺骗性的外貌勾搭了他心悦之人,他烦不胜烦,想着只要把盛舒礼除掉,心悦之人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而且他堂堂夫子之子,在江南好歹也是名门学府出来的,又有谁会拒绝他呢。

        林楷似乎是没见过如此不知悔改的人,亦想拂袖而去,但想起这是自己的家,要滚也是蒋家父子滚才对。

        “有一种坚持,叫执迷不悟。”林楷扶着椅手站起来,制止了蒋夫子想道歉的心,“快到了晚饭时间,我就不好留你们了。舒礼以后不会再去学堂了,蒋夫子还请教育好蒋明,否则有一天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不可否认,林楷的话不无道理,蒋夫子也知道蒋明以自己为尊的性子,要是放在日后定时会吃了大亏的。

        听出了林楷的送客之意,蒋夫子恨铁不成钢瞪了蒋明一眼,双手握拳行了个礼,“我明白。林老今日之事是我没问清前因后果,我也有错。”

        “爹!我和你有什么错?错的人是盛舒礼!”蒋明被自家老爹的低头气昏了,抬手想揍盛舒礼时,忆起码头上的一切,拳头恨恨的放下,“是他揍我打我!是他勾走了你未来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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