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都围在了一起,三言两语的低语,还有的看盛舒礼武功不错就拍手叫好。

        “我打的就是你!我忍了那么多年,见一次打一次怎么了?”盛舒礼最后一肘落在跟班的腹部上,冷眼地扫着跟班倒地,道:“要不是学府建的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学堂吞声忍气那么多年?”

        站姿笔直地伫立在中央,薄缥的长褂随着风轻轻掀起了一脚,若不是眸子的猩红还未消失,肯定会有人认为他是个文质彬彬的人。

        优雅的反面教材蒋明自知打不过盛舒礼,呲牙骂了句脏话,转身离去的时候似乎是带着狼狈的,还夹杂着诅咒的话语。

        好不容易赶走了惹人厌恶的苍蝇,盛舒礼吐出了长长一口浊气,往着蒋明的反方向转身,身子不稳踉跄了一下,跌进了结实的胸膛里。

        这个胸膛很容易让他想起外祖父,鼻子泛起酸意,眼眶酸涩地睁大,连忙推开对方的胸膛,垂眸道歉。

        那人的皮鞋没走,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了男人穿着一身三件套的西服,帽檐底下是一张惊为天人的帅气脸孔,只不过那双丹凤眼很冷峻,似乎还带着冰渣子。

        “疼吗?”声音仍旧是淡淡的,像是随口的一问以示礼貌。

        盛舒礼迷茫了一瞬,攥紧拳头,疼感传遍全身,方能意识到男人问的是什么,指尖微颤,摇了摇头,抬起受伤的手,转了转。

        “不疼。”盛舒礼不想把心事透露给外人,笑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疼呢?”

        其实他最怕的就是疼了,小时候还能躲在外祖父祖母怀里撒娇,现在他都快成年了,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很不符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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