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礼快速折起袖子露出胳膊,不说二话就直接揍了蒋明一拳,趁着蒋明被回过神来,抢走了木棍,威胁道:“要打就快点打,我还赶着时间去见先生。”
在他看来蒋明就是个奇葩,换做他人被他一说,定然会愤怒指责他胡说八道,谁会和蒋明一样反过来恶心他呢。
而且先生应该去了他家‘探望’他,他若是再不回去,很可能又会被训。
蒋明腹中的火蹭蹭往上钻,挥手直接打在了盛舒礼脸上,见无暇的脸颊落得五指红印,忽然理解为何有人说盛舒礼适合哭。
密密麻麻交错的黑白斑点使脑子一片混乱,盛舒礼下意识捂着脸颊,在不知觉中猩红的眸子掺杂着眼泪,奋力拥上去,使出了全力打架。
好疼,真的好疼,他最讨厌疼了。
四个人瞬间开打,好在盛舒礼的功夫极好,总是能避开重要要害被挨打,还会反击回去,力道愈发蛮狠。
站着一动不动的沈楼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一次不像之前的打架,各个都带着大武器,一看就是要把盛舒礼往死里打。
大概是打得太过投入,沈楼慌慌张张跑出了巷子,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又爬起来继续跑,视线扫视了一圈,都没发现可以帮助他们的人。
沈楼抓着一位路人的手,很努力的开口说话,可他的结巴让路人失了耐心,没一会儿就走人了。于是他不死心抓了好几个路人,全都是不耐心或者嫌弃他的,就是没一个肯让他把话说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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