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认为他能玩上三个小时全凭有先生在,不然他肯定会弃杆罢玩,直接打道回府,回去睡个回笼觉。
明钺望天预测着时间,先把球杆交给附近的工作人员,弯腰横着打抱起盛舒礼,意外觉得盛舒礼很轻,像是没了骨头似的。
进了室内凉快了些,盛舒礼才清醒过来,见自己被人抱着很失面子,抬手捶着明钺的肩膀,小声喝道:“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周围基本都是洋人,看了一眼有种打趣的意味,朝着隔壁的人窃窃私语,这让盛舒礼浑身的不自在,他可不想明日上报章新闻。
“别乱动。”明钺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罕见的威严。
挥舞的手下一秒顿住了,盛舒礼瞬间变得老老实实的,只敢在嘴上说说,“我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先生为何还把我当小孩儿?”
“你本就比我小五岁。”明钺淡淡说着,就见盛舒礼对他翻了个白眼。
明钺没理会盛舒礼的控诉,自顾自地把人抱到了更衣室,才把人放下来,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取出自己的长褂。
于是盛舒礼的长褂被迫留在衣柜里,看着先生把柜子再次锁上。
盛舒礼眼睛瞪圆了有些不可思议,伸手便想夺过钥匙,怎料先生把手举高,踮起脚尖都够不到,因为他的身高不敌先生,他们之间的差距仿佛一个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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