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亲昵的昵称,盛舒礼假装恼怒恼了头,恹恹“喔”了声,看着桌上明钺从国外带回来的小时钟,肚子不巧‘咕噜噜’响了起来。

        来到傍晚六点钟,正是盛舒礼用晚膳的时间。

        明钺抽走他握在手中的笔,皮肤短暂接触了一会儿,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尖微微颤了下,快速的把手放在桌子底下,耳根子不争气红了。

        殊不知,明钺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暗涌的深眸在不断的溢出,危险又克制。

        估计是见盛舒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明钺合上笔盖放在高处,英文书摆放整齐,才开口道:“我去做饭。”

        盛舒礼丝毫不动,肚子的饥饿声再次响了出来,这下脸色尽是羞耻,听到先生胸腔里发出的笑声,侧头做了个很凶狠的表情。

        凶不凶不知道,反正气势做足了。

        明钺眸色微暗,发紧的喉咙滚了一下,多看了盛舒礼几眼,默默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

        倒是盛舒礼有些读不懂明钺眸中的意思,但也不多想,随着先生的脚步来到厨房。

        “你回去吧。”明钺褪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弯起白色衬衫袖子,动作利索剥着蒜皮,提醒说:“明日我会过去你那儿。”

        盛舒礼近乎是厚着脸皮道:“我有低血糖,必须按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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