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明钺来了,盛舒礼悄悄松了口气,低头整理了奇怪的表情,闻着明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才稍微安了心,才发现整条胳膊又酸又疼的。

        身穿搭配不似以往的西装革履,而是和他一样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褂,鼻梁上还挂着无框眼镜,一看就是很有涵养的人。

        别人不认识明钺,但是林楷陈莲认识,客气打了声招呼,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也没敢加油添醋,因为周围的人都在,而且还看了全程。

        听完故事有了大概的推测,明钺视线在蒋明身上来回打量了番,良久收回视线,转头淡声问道:“疼吗?”

        盛舒礼眼眶霎时一红,犹豫了一瞬,决定不再逞强,伸出胳膊的时候,语气轻了许多,只说了一个字:“疼。”

        这是先生第三次问他疼不疼了,每次见面他似乎都和蒋明有所牵扯和瓜葛。他很讨厌蒋明,但是又觉得没有蒋明的话,他也遇不到那么好的先生。

        看着男人与她身高的差距,蒋母一时间气势弱了些许,转了转眼球,猜测男人的穿搭估计非富即贵,应该是不好招惹的。

        原本蒋母想让蒋明不要再招惹是非,但是蒋明是个脑子有病的人,看着一个外人对盛舒礼好就不悦,直接骂道:“与小姑娘有染也就罢了,你现在还要来勾搭汉子吗?”

        随后蒋明转头看着明钺,口渴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你知道他有多脏吗?指不定是玩过了多少人,是不是得了柳病都不知道呢!你就不怕他吗?小心他克死你啊!”

        周围看热闹的乡民没想到蒋明嘴巴会那么恶毒,纷纷露出了鄙夷不屑之色,有位壮汉出声道:“舒礼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以来都很乖也很孝顺,而是你一直百般刁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