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贺诸葛亮平定南中,刘禅特意为他举办了场盛大的庆功宴。宴会上丝竹声声,艳冶香风。可诸葛亮此刻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刘禅,那个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如以往般充满孺慕崇敬。而自己又该如何告诉刘禅,如今自己已经不能只是把他当成需要自己照拂的孩子。自己开始渴望着他的怀抱。是的,在夜深人静时,诸葛亮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奇异的反应,莫名的空虚。没错,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开始有这种缠绵不断的欲望。怕是自己发现了自己对刘禅不一样的感情后,身体就开始莫名地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只是他素来雅正,对于情欲一事可谓是极不热衷。甚至连自渎也没有几次,只是他却忘了自己一直呵护疼爱的孩子也早已不是懵懂孩童。
宴会结束后,诸葛亮扶着半醉不醒的刘禅摇摇晃晃地回到寝宫。细心温柔地将他扶到榻上,又担心他没有将衣衫里面的饰物取出会硌得慌,命宫女取了热水,亲自为皇帝擦了脸,又为他将外衫脱下,将饰品取出,掖好锦被正欲离开,不料却被刘禅一把抱住按在了榻上。
刘禅目光灼灼,黑眸明亮如跳动的火焰,他低头轻轻嗅着诸葛亮领口露出的一段白皙脖颈,道:相父别走,朕好想你。诸葛亮温柔地抚摸着少年俊秀的脸庞,道:臣又何尝不是思念着陛下呢。
真的吗?真好。刘禅笑着在相父湿润微张的双唇上轻轻一吻。接着伸手握住诸葛亮的手,按在自己的胯间,让他感受着自己胯间早已抬头的火热阳物。语调却是如同撒娇般:相父,弟子这里难受,相父帮帮弟子好不好?
少年皇帝黑眸明亮,眸底却含着浓浓情欲之色。诸葛亮感到自己似是无法拒绝面前这个俊秀的少年任何要求,哪怕是他要自己的性命,自己也愿意引颈受戮。那是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孩子的性情,知道他对自己是多么的信任与深爱。既然自己连性命都肯交付与他,只为换得少年皇帝那一抹对自己真挚的笑颜,那么如今为他用手纾解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
想到此处,诸葛亮干脆解开了刘禅的亵裤,释放出那早已硬挺了许久的火烫阳物。少年皇帝的阳物生得颇为伟岸,茎身笔挺粗长,两颗卵蛋也是浑圆硕大,由于勃起的原因能看见茎身上缠绕的青筋,龟头也饱满如鹅卵一般。
看见皇帝性器的同时,诸葛亮没来由的感到体内传来一种莫名的渴望。如果……被这孩子抱在怀中肆意爱抚亲吻,被他这样傲人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内抽插顶撞,该是怎样的快活。
在这念头在脑海中出现的同时,诸葛亮心中苦笑一声。自己竟是真的动情了,一向对情欲淡然的自己,头一次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欢爱这种事情必须是要和自己心爱之人方能产生想要与其交合的想法,想想自己这四十余年来,一直秉持着”慕先贤,绝情欲的宗旨,说到底只是因为没有遇上心爱之人。
子曰:食色性也。情欲本就是人生中一大快事,心爱之人就在面前,自己还拘束什么呢。
想到这,诸葛亮握住刘禅阳物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套弄。凭着自己那极少的自渎经验,轻柔地为自己心爱的孩子纾解欲望,手指先是点点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接着又用整个手掌包住茎身来回套弄,继而又用自己温热的掌心轻蹭着茎身旁两颗卵蛋,知道感觉到自己手中来自少年那火热的阳物跳了跳,射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来。诸葛亮寻了干净的软巾,将手上的白浊擦净。对刘禅道:陛下,好些了吗?若是好些了,就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然而,刘禅却依然带着撒娇的神色,道:没有,弟子这里还是胀得难受呢。相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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