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记得当年在荆州时那句玩笑话吗?那时先生要去益州,朕不愿与先生分别,问先生可愿嫁给朕,与朕成亲,永不分开。为此还被桓侯调笑,说先生与朕同为男子,如何做得夫妻?如今,弟子想告诉先生,当年那句有心的童言绝非虚妄,弟子爱慕先生,盼与先生一生相伴。在弟子心中早就不仅是把先生当作父亲了,若先生觉得自己贪心,那弟子同样贪心,弟子并不满足,弟子……要先生当弟子一生的挚爱。先生,弟子这般贪心,你生弟子的气吗?

        刘禅得到的回答是来自相父深情的亲吻和难以言表的喜悦,诸葛亮一遍遍将亲吻落在皇帝唇边,黑眸中满是柔情与喜色,道:升之,先生不生气。相反,升之对先生的思慕,先生荣幸之至。唔……阿斗……

        感到诸葛亮软滑的舌在自己肌肤上滑过,刘禅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臂用力将诸葛亮抱在怀中,抬起他下颌,勾起他的舌反复缠绵深吻。诸葛亮柔顺地偎依在刘禅怀中任他亲吻,接着就感到皇帝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

        数息之后,长吻将歇,两人望着对方瞳孔中印出的倒影,相视一笑,互相为对方擦去嘴角晶亮的银丝。互通心意后的君臣二人,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诸葛亮抬眸望了望窗外渐亮的天色,起身拿起榻边的衣衫,道:等会就该早朝了,臣为陛下更衣。

        刘禅笑着点点头,任诸葛亮细心妥帖地为自己穿戴整齐后,又唤了宫女服侍诸葛亮更衣洗漱,用过早膳,携起诸葛亮的手一同走出了寝殿。

        ……

        与此同时,江州,李严府邸内。

        李严以手支额,面色不善的坐在桌案前,眼睛瞟到一旁正在读书的儿子李丰,莫名地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拍了下桌子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为父亲分忧?

        李丰被父亲这没来由的火气弄得不知所措,道:父亲有何忧虑?李严道:有何忧虑?当日先帝托孤之时命诸葛亮理政,命我为中都护,统领内外军务。可陛下甫一即位,诸葛亮就要陛下给他开府治事,封益州牧之职。再说了,先帝遗命让诸葛亮理政,我掌兵就是为了以此挟制诸葛亮,等到陛下羽翼丰满之时……哼。兵权乃先帝亲赐于我,平定南中之事,何时轮得到他来领兵。最可气的还是陛下对此还无知无觉,任由诸葛亮大权独揽,可叹先帝若泉下有知,只怕会责怪于我没有早日提醒陛下。

        李丰看着满腹牢骚的父亲,叹息一声,道:父亲,丞相自陛下幼年时就陪伴左右,这些年来对陛下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更是竭尽心智,对你也是常常夸赞,多有提携。你何必对丞相如此怨愤,再说了,陛下对你不也不错吗?即位后,就封了父亲你都乡侯爵位,假节,加光禄勋。论权力,丞相上表陛下让父亲你做了江州都督,这官职还不够吗?

        你!见李丰处处夸赞刘禅和诸葛亮之间君臣和睦,李严火气更大,喝道:蠢东西,当日先帝与东吴决裂命我镇守永安乃是为了防止东吴向我国发兵。先帝为东吴所害,可诸葛亮却在先帝驾崩不久就命邓芝出使东吴修好。哼,我看他是仗着陛下对他恩宠太过,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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