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樾被迫仰躺在书案上,几次起身都被按下,气得他对帝王冷声道:“陛下究竟要如何!”

        “方侍郎听不懂吗?”帝王俯身靠近方知樾的脸,“朕要你来侍奉。”

        方知樾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下流,连官位都能用作调侃,他偏过头,淡淡道:“朝堂之上,又何止臣一位侍郎。”

        帝王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不止,但朕偏偏就看中了你。”

        “若陛下眼里的侍郎竟是如此作用的话,”方知樾道:“还请您允许臣辞官吧。”

        “哦?”帝王眯了下眸子,一手按着方知樾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头转向自己,“怎么?不想做侍郎,是想当回朕的月奴吗?”

        新婚之夜的种种荒唐再度涌现到方知樾的脑海,他眼里满是屈辱和怒火,喉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帝王见此,松开了掐住他下巴的手,转而轻抚着他的青丝,温柔地安慰道:“何必如此?只要你从了朕,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享之不尽,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方知樾的下巴上慢慢显出一个鲜红的指印,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他只想按部就班地走完剧情,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现在这个愿望已经破灭了一半,姜华陵是他第一个妻子,并且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他做不到抛下她自己走,便只想好好跟她过日子,不再掺和剧情之事,更不想再跟帝王牵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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