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一次洗锦帕的时候,方知樾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眼,看到姜华陵的身影,他便想起那场荒唐的性事,撑着身子坐起来,后穴隐隐不适。

        姜华陵听到动静,扔下帕子走到床前,看方知樾有些谨慎的模样,她心里一酸,端着脸色道:“待你好了,我便为你向父皇求一个官位。”

        方知樾抬起头,清澈的眼里透着疑惑和欣喜,姜华陵装作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强笑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姜华陵的驸马,同一般的驸马可不同。本公主能参政,你自然也可以。”

        方知樾眼里笑意渐渐升腾起来,欢欣的模样看得姜华陵心里发软,不知怎么的,她便脱口而出:“樾郎,对不起。”

        方知樾怔住,收敛了笑意,慢慢垂下眼睫看着锦被上的暗纹,没有说话。

        “昨日是我不好,”话既出口,姜华陵便也不再懊恼,坦荡道:“你是我的夫君,下次我不会那样对你了。”

        “……不,咳咳!”方知樾脸色微红呛咳了一下,缓缓道:“……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公主的心意。”

        “樾郎,”姜华陵慢慢红了眼眶,她拉住方知樾的手:“昨夜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们拜了堂、入了洞房,以后便是相扶一生的眷侣,可好?”

        她想翻过昨夜的混乱篇章,方知樾也想,于是顺理成章的,两人和解了。

        方知樾反握住姜华陵细腻柔软的手,认真道:“公主,我会对你好的。”

        他对姜华陵没有爱情,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跟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就必须对她负责任。之前他们没有交欢时他尚有和离的念头,可现在他已经要了姜华陵的第一次,哪怕非他所愿,但只要姜华陵不想离开,他便不可能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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