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冬没有抵抗,顺着方知樾的力道退开,冷眼看着他吐,吐完又给他喂水漱口,然后用力按着他继续亲,就这样不断循环。
方知樾那点儿力气在他面前挣扎都不够用,毫无反抗之力,到后来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泛着红,被程沐冬托在怀里。
程沐冬灌完了整整三瓶矿泉水,看方知樾无力地瘫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一把撸过他汗湿的额发,细碎的刘海扎了下眼睛,方知樾不适地眨了下眼,却连偏开头的力气都没有。
程沐冬再次将舌头探进方知樾的口中,纠缠着少年的舌头一起共舞,这一次,方知樾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喉间紧了紧,却没有干呕出来。
“小樾,怎么样?”程沐冬抱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脱敏疗法很管用吧。”
方知樾不明白化妆间里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没有人来查看,被催吐了这么多次,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分开,就算心里再怎么恶心,也吐不出来了。
“快收拾收拾吧,”程沐冬一脸关心的样子:“我刚刚跟导演说有些事儿跟你谈,现在他们都该等急了吧。”
方知樾在程沐冬出去后,又兀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一些气力,随手抹了把脸,又漱过口,爬起来换好了裤子,一推开门,就见程沐冬还守在门口,不远处有几个保镖守着,难怪没有人过来。
程沐冬搀扶着方知樾,毫不在意他微弱的抗拒,甚至借着搀扶的理由,用手摩挲着少年的腰,直到看见迎面而来的王导,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少年比程沐冬稍稍矮一些,被他禁锢住腰肢,牢牢搂在怀里,脚步还有些虚浮,眼眶一整个红的,发丝还湿答答的,最瞩目的是那唇,微微肿起,唇瓣发红,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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