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唔唔唔唔!呜……”

        被锁在软榻上的少年终究挣扎不开,除了一开始条件反射的震颤,便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了。

        他的呜咽也不再隐忍,哭腔渐渐明显起来,在难耐的快感之中,他拼命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软榻上,刚停不久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下,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

        “月奴,很舒服吗?”

        帝王见他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低笑了一声,便没有再过多地折磨那处软肉,他的本意其实也只是想让少年适应适应,免得伤到他,却没想到将他弄成了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小玉棍上原本就沾染了方知樾后穴中流出来的淫液,此刻,马眼又在先前的研磨下翕张起来,帝王找准时机将玉棍轻轻捅进了一小截,然后借着棍身上的淫液润滑,慢慢旋转着插得更深,直到玉棍只露出两个指节的长度,他才停下了动作。

        期间,方知樾被逼得如何哭泣呜咽自然是不必多说,帝王却是充耳不闻。

        看着少年撑开的嘴角,他不知自己会离开多久,便取出了那颗玉球和压舌板。

        少年的下颌僵硬地半张着,帝王忍不住将手指探进去捏住了他湿滑的小舌,又温柔地轻轻给他按摩着下颌角,直到那里恢复正常,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高大的帝王弯腰凑到少年面前,用另一只手撩开了他汗湿的额发,轻轻在他额前印下一吻,笑道:“朕的小月奴,便乖乖在此处等朕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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