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母点点头,把两小只抱下车,让苏岘把马车交给了他们。

        苏岘很是不情愿,但也算配合。

        官差信借到了马车,就把那老大的外衣脱了,把人抬上车。

        那外衣实在是太脏了,没办法再要了。

        至于那一头一脸的屎,他们也没法动手去清理,只能等到了医馆,让医馆的人想办法了。

        几个官差带着那老大赶回湖州城,剩下的官差留下来看管马儿和苏沁,兼接受路人们的眼光洗礼。

        他们个个都被折腾得一脸菜色,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些排沁物,看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是他们从业以来,最丢人的一次了。

        这种事情要是私底下发生,倒也没啥,顶多被恶心个几天。

        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太考验人了,不少官差都受不了,赶紧找地方把身上的捕快服脱了,换上常服。

        这下感觉要自在了那么一丢丢。

        过了个把时辰,有两个官差带着两个兽医回来。

        那两个兽医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但到了现场依旧被惊得差点下巴脱臼。拉成这样,这些马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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