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心里对苏沁的看法又有了点改变,他都没喝出来这茶水的区别,没想到这道士竟然这么厉害。

        于是宁王收起了心里的轻视,开口道:“道长,你方才说有办法解了本王的急,可否明言是什么办法吗?不瞒道长,本王最近最头疼的事情,便是为过两天的宫宴礼发愁。道长若真是有办法解了本王这燃眉之急,本王重重有赏!”

        苏沁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从肩上的搭裢里取出一只瓷瓶来,“这瓶中的丹药,是贫道用心血炼出来的回春丹。不管是何人,只要服用了这丹药,再差的身体,都能一夜回春,妙不可言。”

        宁王不屑地笑了一声:“道长,这种东西,宫中要多少有多少,而且用完之后影响极大,本王若是用这个去献礼,只怕会成为大邺朝的笑话。”

        苏沁淡淡一笑:“王爷怕是误会了这药的用途,这可不是那什么虎狼之药。回春二字,指的是枯木逢春。贫道光凭一张嘴说是无法让王爷有更多体会的,王爷让人在府中随便寻一个年老体弱之人,让他服了这丹药,再守着他一晚上,明天王爷便能知道分晓。”

        宁王将信将疑地接过瓷瓶,让人去府里随便找个符合要求的人过来。

        没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马夫被找了过来,这老马夫在王府干了一辈子,儿孙也都在王府里,是最稳妥不过的人选。

        宁王把瓷瓶交给了他:“你现在就把里面的丹药当着本王的面吃两粒。”

        那老马夫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呼王爷饶命。

        可怜见的,老马夫还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被宁王处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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