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白德重出列,拱手道,“京郊传来消息,说临江山脚下发生了两桩打斗,一桩遇害之人为颁旨太监,并着二十护卫,全都死于山贼手下。另一桩是来路不明的刺客,杀害了不少江府护卫。”

        颁旨太监死在山脚下,紫阳君压根没接到圣旨,算不得抗旨。江府众人在遇刺之后,不回京都,而是去了紫阳,其中缘由,心思多的人稍微想想就能明白。

        这哪里是紫阳君要反?恐怕是知道行刺之人的来路,所以不敢回京都了吧。

        当然了,这只是众臣心里的想法,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于是齐翰和柳云烈还是占了上风:“江府遇刺,紫阳君就可以不回京都而去紫阳?这是什么道理?”

        “不管有何缘由,君上不回京是事实,实在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韩霄等人一走,紫阳君再离开,朝堂上就是这党人的天下了。白德重知道单舌敌不过众口,索性也沉默了。

        于是李怀麟顺理成章地就道:“众爱卿如此忌惮紫阳君,朕却还是偏信他多些。为表朕之倚重,这赐婚的圣旨就再下一回。”

        “陛下仁至义尽。”

        “陛下宽宏大量!”

        齐翰和柳云烈齐声恭维,白德重听着,却是暗道了一声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