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江府的人,与边城郡守议事。”就梧挑眉,“好像还准备了不少干粮盘缠。”
这么一说,还真不像是要回京送死的模样。清弦“嘿”了一声,摸着下巴道:“那咱们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照这样来看,怎么也得打起来啊。
一碗鸡汤见了底,怀玉抹抹嘴,垂眸道:“北魏要乱啦,咱们赶紧回老巢,才有几日清闲日子过。”
就梧点头,又皱眉:“咱们没马车了,四个城门口都贴着通缉画像,陆掌柜又重伤未愈,现在要走可能很难。”
怀玉问:“陆景行那伤,大夫是不是说必须躺着啊?”
“是。”就梧点头,“所以要他坐车出城的话,可能……”
“没事儿,我有法子!”李怀玉拍拍手就站了起来,“保管他能舒舒服服地出去!”
屋子里众人看她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佩,真不愧是聪明绝顶的殿下啊!这种困境里都还有办法!
然而,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的面前多了一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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