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眼眶更红。

        是不是就是因为身边有了陆景行这么好的人,老天爷觉得她太过好命,所以才给她相应的坎坷以求公正?

        这么一想,心里倒是好受了很多。怀玉捏着被子擤了擤鼻涕,再狠狠地抹了把脸。

        “喂……”陆景行虚弱地道,“这是被子,不是帕子。”

        “不都可以用来擦脸?”怀玉满脸疑惑,“有什么不同吗?”

        气得差点背过去,陆景行咬牙:“的确没什么不同,好比殿下的脸和这边城的墙,都厚得可以用来御敌。”

        “过奖过奖。”擦干净脸,怀玉伸手就轻轻将他掩着的衣襟掀开。

        胸前横贯捆着的白布已经是被血浸透了,她皱眉:“为什么不换药?”

        “还能为什么?”陆景行抿唇,“疼。”

        他已经换了几次药了,伤口凝结太慢,一直浸湿白布。这一包一拆的实在折磨人,索性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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