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这人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凤眼紧闭,脸上一片惨淡,单衣上血色犹自在渗,怎么看都是狼狈。

        “陆景行?”怀玉看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漆黑的睫毛轻轻颤动,陆景行半睁开眼,还没看清床边这人,唇角就先勾了起来:“你命也真是大。”

        听他声音都沙哑得很,怀玉轻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紧:“我命大,你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运气不好而已。”他眯眼,“我没料到你家皇弟已经狠到了这个地步。”

        他回京找人,皇帝竟直接在沧海遗珠阁设埋伏等着他,想活捉。那么大的阵仗,想也知道他一旦被捕,就成了牵制丹阳的筹码。

        好歹姐弟一场,丹阳本也没打算再插手皇族中事,结果他还这般咄咄逼人。

        轻轻摇头,陆景行道:“真不是个善类。”

        李怀玉抿唇,看了看他衣裳上渗的血,问旁边的招财:“刀伤?”

        招财点头:“三处刀伤,没伤着要害,但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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