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瑾掰开她的手指,将佛珠取出来,把自己的手塞进她手里。
怀玉听稳婆的话省着力气,看着他这动作,却还是忍不住道:“你故意的吗?明知道我舍不得掐你。”
“不是。”眼神发紧,浑身都是不安的气息,江玄瑾强迫自己坐在原处不动。低声道,“前些日子,你做噩梦了。”
唯一一次睡了大半个时辰,她斜靠在软枕上梦呓不断,说的都是当初在死牢审问室里对他说过的话,喃喃地念着,眼泪直流。
他心疼。
她欠他的东西,他统统都不想计较了,但他欠她的。他想还。
肚子缩得越来越疼,怀玉喘着气,按照稳婆说的那般呼吸,硬生生将恐惧压在心底。
她不能慌,虽然没生过孩子,的确害怕,但他明显比她更怕,她要是慌了,他非疯了不可。但想是这么想。疼得厉害的时候,她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君上,您先出去吧?”稳婆知道规矩,连声劝,“产房血气重,又脏,您”
冷冷抬眼,江玄瑾盯着她问:“哪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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