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睡。”她半撒娇半耍赖地道。

        身子微僵,江玄瑾摇头:“你肚子。”

        这么大一个,他若与她同榻,万一挤着压着了该如何是好?

        “就因为这肚子,我怎么睡都睡不好。”委委屈屈地扁嘴,怀玉道,“你在我身边,说不准我能好受点儿。”

        江玄瑾抿唇,盯着她的肚子看了看:“为什么会睡不好?”

        “这个不好搁。”她指了指圆鼓鼓的肚皮,“垫个枕头又太高,不垫又空落得慌。”

        扯了外袍挂在旁边的屏风上,他示意她上床去,跟着躺在她身侧。

        怀玉笑嘻嘻地抱了他的胳膊:“紫阳君如今真是好说话啊。”

        冷眼斜过来,他道:“我以前不好说话?”

        怀玉瞪大了眼:“你以前岂止是不好说话?压根是不让人跟你说话啊!还记得大兴五年百花君来北魏那回吗?朝堂上商议以何等礼节相迎。我刚开了个口,你就把我堵回去了。”

        回想了一下她说的这事儿,江玄瑾道:“你当时说,要以最高礼节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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