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瑾回神,带着御风去了一趟白璇玑的小院子。

        白璇玑哭得正厉害,一看见他来,倒是吓得立马闭了嘴。

        “想走?”江玄瑾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问。

        白璇玑哽咽,满眼惊恐地点头。

        “为何?”江玄瑾道,“可是本君待二xiǎojiě何处不妥当?”

        这话他也好意思问出口?白璇玑又气又惊慌,她手段都用尽了,拉拢江家人,huìlù下人,想坐稳自己的君夫人之位,可没用!不管她做什么,他永远喊她白二xiǎojiě,永远不让她进主院的门!

        若是他一开始就不放她进紫阳府还好,她提早绝望,也就不费那么多力气了。可他偏生放她进来了,然后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次次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好比一个人努力登山,山高不可怕,爬到一半看见路全断了,进无可进,这才最绝望。

        之前她一直没反应过来,直到昨晚被床边看着她的人惊醒,惊出一声冷汗继而嚎啕大哭,她才发现,江玄瑾是在报复她。

        他知道她在江老太爷面前嚼了舌根,也知道她想离间他和白珠玑,没与她算账是看在她爹的份上,但他都记着呢。不急着与她对质,也不冲她发火,他只选了最为残忍的一种方式,要把她这一生的幸福,统统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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